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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往文学https://z.xw0.cc提供的《拐个雌虫回地球》130-140(第4/17页)
:“他们第一次是坐着的下去的。”
钟章:……
啊啊啊啊?!为什么要和我说老丈人和老丈人的第一次姿势啊?
序言继续开始自己的无意识暴击,“我雌父对我说。雌虫要主动,这个姿势就很好——嗯。他确实是这么说的。”
要不要试试呢?序言有一点动摇的思考这个问题。他看看钟章手上还绑着的大石膏,再看看对方那被自己欺负到委屈唧唧的表情,没忍住畅想了一下:之前是没有做好准备,再加上自己不重欲。
可是,最近确实心理有点奇怪。
……想和闹钟做一下,好像也没什么差别。但会不会有点太草率了?会不会影响他们的关系?
但想一下,主动权完全在自己手中,好像之前那些都可以暂时不考虑了。
钟章愿意吗?
序言很快做出自己的决定,并决定在这个钟章事业的节点,尝试点新的东西:如果可以解决他心理上的奇怪感受,那很好了。如果不能,也算是排除一个不对的选项,他可以更客观地去看自己与钟章的关系。
并考虑,是否要提前结束这段关系。
【腻味】?钟章很有趣啊,怎么会腻味呢?
【平淡】?可是平淡的生活,不是以前的他向往的吗?
序言不明白。
作为一个彻头彻尾的行动派。他迅速做出决断,反问钟章,“要在这里脐橙吗?”——
作者有话说:本来这章是介绍基建的。
序言:插个队,我要脐橙。
土豆:?你说什么?
序言:脐橙。
——*——
禅元:我也想脐橙。
土豆:……你上啊。
禅元:(泪流满面)会被踹下来。
第133章 第一百三十三章 做了?做了?做了?做……
第一百三十三章
脐橙。
一个很好吃的水果。
但在这里, 很明显不是水果的意思啊!
钟章看着脱衣服的序言,茫然之余,开始胡乱抓自己的裤子。可惜他那该死的大男子主义让他提前脱了裤子, 再加上两只手绑了石膏, 钟章弯着腰去抓裤腰带, 序言往后一脚将那西装裤踹到后面。
钟章:……
脆皮的地球小帅看着落叶一般飞出去的两片裤子, 双眼发直,正要起身去追。序言已经脱干净了,一手按着钟章的脑袋, 将他压在椅子上。
“你害怕?”
序言总是说自己不好看, 是四兄弟中长相最不出挑的。可在钟章看来,序言无疑是很具有硬朗气质的帅男人长相。
而当序言微微俯身, 肩膀所产生的阴影投射下来的时,钟章感觉一座魁梧又健美的山压下来。
他忍不住吱吱叫起来,“等一下,等一下。”
序言觉得自己的星盗之血正在澎湃。
小时候,他总奇怪, 雌父明明知道惹雄父不开心,自己也不讨好,怎么还老弄雄父, 气得雄父掉眼泪,还用手打他?
现在, 序言知道了。
真的很好玩啊~可能是故意招惹来的味道比较鲜美。序言看着钟章四处乱看, 又忍住不乱看的眼睛,没忍住将身体更靠前一点。
钟章缩着脖子,往椅背上靠。
配合上他打了石膏,架着的两只手, 像只着急的鹌鹑。
不过鹌鹑可不会“等一下”“等一下”的叫。
序言看着好玩,伸出手,将钟章按在自己胸膛里。
果然,这么一干,钟章不叫了。烧起来的地球闹钟,急得手脚乱蹬,脸涨得通红,偏偏序言仗着没有人,一挥手让头顶的光环加了隔断与隔音,彻底阻拦钟章最后的逃跑之路。
真好玩。序言有点自私,又有点兴奋地想着。他低头,亲亲钟章热乎乎的发旋,终于理解年轻时雌父那种无赖的爽感。
——原来,对自己的伴侣耍无赖是这么快乐的事情吗?
怀里的钟章好不容易从伴侣的胸膛里挤出半个脑袋,露出点嘴又开始嘀嘀咕咕,“伊西多尔!伊西多尔!”
“嗯。”
“不可以这样。”钟章试图举起自己脆弱的双手,“我是病患。”
序言知道啊。
他雄父那时候也生病呢,但不打扰和雌父昏天暗地然后生下一个他。这有什么关系的?东方红雄性总不至于生个病就软趴趴吧。
眼看序言毫无羞愧的表情,钟章嘴巴越张越大,“我生病了。手断了唉。我手断了,怎么吃脐橙呢?”
不对。
作为外星贵宾的序言是怎么知道“脐橙”这种东西的?
钟章脑子疯狂运转,迅速列出几个可疑人员,并要狠狠制裁他们到处乱说话。序言却懒得管钟章想什么,他双手按住钟章不安分踮起的脚,自己跨坐在沙发上,两脚分别翘在把手上。
“你是手断了。”序言道:“又不是别的地方断了。”
钟章:……
无话可说的钟章有点被吓到。他第一次知道自己是个保守主义者,他之前不是没有想过,可当到了最后这一步,钟章嘴唇红艳艳,耳朵热乎乎,浑身上下都烫烫的,好像受委屈的人是他自己一样。
那样子,看得序言生出点内疚。
临阵,序言亲亲钟章的嘴唇,问道:“要不要停下。”
钟章可怜地看着,有点不知道回答。他自己看着自己事与愿违的下半身,觉得这个时候说出“停下来”实在是太道貌岸然了。看着序言伸出手,轻轻揉着自己,钟章闭上眼,视死如归一般,凑上前,亲了亲序言的额头。
序言没有忍住,哈哈笑起来。
他们像是与日常拥抱一样,不过这次的姿势比较奇怪。钟章能感觉到序言小心控制着力度,不压着自己的骨头,他内心一阵古怪,总觉得这太草率太莽撞。序言却好像很开心在这场互动中,占据上风。
他骨子里那种星盗作风显露出来,便十分蛮横地到处夺取。钟章被序言捧着脸到处亲,从额头亲到喉结,从耳根亲到鼻尖,亲到微微喘气,别过脸,又被序言掰回来按在沙发靠椅上继续亲。
这是序言第一次开荤。
他年少时,经常听到一些高年级学长讨论雄虫的滋味。那些不拘泥于成为雌君的雌虫们,总是以轻佻又暧昧的姿态谈论某些雄虫。他们也会发生雌性之间的亲吻与暧昧。
序言偶然撞见他们在教室、在小径上亲密,无论性别与否,他总是走远一段路,再偷偷绕到书架与树林后,装作不经意的路过,听一下他们是否继续发生奇怪的事情。
年少时,总是对欢愉感觉到好奇。
但对小小的序言来说,他更记着雌父的样子。
雌父永远高大,偶尔狼狈,也不会沮丧。他不识字,总说脏话,衣服不好好穿,总是乱七八糟带着他从各种地方钻狗洞。
这样没有文化的雌虫自然也不会管自己的崽会不会看到不雅场面。
“臭蛋。”雌虫揉着幼崽的脸蛋警告道:“不许打扰你老子开心知道吗?”
钻在雄父被窝里,被雌父丢出来的小小序言生气。
雌虫比他更生气,按着幼崽,噗噗打崽的小屁股——力道不重,就是声音响。小小的序言顿时划水扑腾,嗷呜嗷呜乱叫。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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