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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往文学https://z.xw0.cc提供的《拐个雌虫回地球》180-190(第9/15页)
识相爱了,还有什么不能发生的呢?
“小崽为什么不能是个意外呢?”钟章挣扎道:“他没有子宫、没有卵巢。你们雌虫的生殖器官,他一个都没有。这都是他刚破壳,我们就拍片检测过的东西……你难道要因为一个啵啵爱心,就说他破壳两年后忽然变性了吗?”
序言不知道该怎么和钟章解释,两个性别的区别。
在地球或许,男女性别已经趋于平等。超能力大面积出现在女性群体中,已经让越来越家庭选择招赘,男女婚嫁观念已经与三十年前不相同了。
但序言来自虫族。
“我是个通缉犯。”序言道:“我的雌父是个星盗。我当年是通过我雄父暗箱操作才能以正常身份去上学。现在。夜明珠家已经消失了。”
“所以呢?”钟章锲而不舍道:“那就不要回去啊。让蛋崽一直生活在地球不好吗?”
“万一打起来呢?”序言抓着头发,“他是雄虫。万一失败了,他最多被抓起来,拿去配种……现在他是雌虫,这意味着,万一两个世界打起来。他只能赢,不能输。”
钟章有点理解序言的焦虑。可他没有经历过战争、他出生时祖国妈妈已经站稳了脚跟,现在的祖国妈妈更是所向披靡,在各领域独占鳌头。
“我们未必会输。”
“事情有点复杂。我不知道要怎么和你说……除了战争,还有寄生体。”序言找个位置坐下来,“如果他是雌虫。他这个情况很有可能是爱神水闪蝶。他和我的雄父是一个虫种。他很可能会、会因为基因病、会因为虫种稀有被各种坏东西盯上。”
钟章去给序言打饮水机的水。他端着水喂给序言喝,用手安抚伴侣,让他不要那么慌张,慢慢说。
“你不要想得那么坏。”钟章努力回忆什么虫种、什么能力,总之都是他日常生活很少接触,序言也不会主动提起的东西,“不过,他那到底是什么爱心?和动物交流吗?”
这么小的孩子,总不可能自己控制十几只珠颈斑鸠吧?
要是一只两只,钟章还可以自我说服,这是什么操控生物、什么鲁路修那样的催眠能力。
十几只珠颈斑鸠啊!那都有头小乳猪重了吧。
钟章想着,吧嗒吧嗒地快跑声传过来。蛋崽头顶着一只胖斑鸠、手上抱着一只胖斑鸠,肩膀左右各站着一只。他跑得有点仓促,一个不注意跌倒在地上,珠颈斑鸠们呼啦啦飞得满屋子都是。
“爸爸。”蛋崽扬起脸,头顶的珠颈斑鸠随之“咕咕”叫起来。蛋崽四肢并用,撅着屁股,小脸灰扑扑,“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。”
他扑过来,要钟章结结实实接住自己后,才转过脸,有点不安地喊着序言,“雌雌。”
雌雌看上去好生气。蛋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。
不过,他总有自己的办法。
他一只手抓着钟章,努力找好角度,腾出一只手,努力学着爸爸每天出门工作的样子,再啵啵一下,“雌雌呲呲呲。噗噗啵啵。”
这一切全在钟章眼皮子底下发生。他瞪大双眼,掏出手机,一五一十记录下蛋崽的能力使用过程:
小小的爱心看似是从嘴巴里啵啵出来,其实是在挥手的一瞬间,从蛋崽的脸颊位置凭空出现的。它们好像本身就存在,随蛋崽特殊的动作和指令才出现。它们的流动速度并不快,风大一点就走得快,风慢一点就走得慢。
它们飘飘荡荡,来到序言面前,一颗一颗显得饱满又鲜亮。
序言一捏,这些小爱心全部碎在木头雌虫的拳头里。
“什么感觉?”钟章抓紧询问,“脑子还清楚吗?”
序言什么感觉都没有。
他松开手,手心里没有标记、没有红印,也没有任何水渍。那些爱心接触到实质的物体后,就消融得无踪无极了。
“把他衣服裤子都脱了。”序言命令钟章,“如果是雌虫,一定有虫纹。可能是以前太小了,没找出来。”
昨天他们两才一起给蛋崽洗了澡。现在说这种话和见了鬼一样。
奈何,序言的表情太笃定。钟章长叹一声,提着崽进了屋,小情侣两把蛋崽剥成水煮蛋,前后左右,连脚趾缝、头发缝、口腔内部都没有放过。
序言沉思,“你说,会不会长到内脏上了?”
钟章:“伊西多尔。你不觉得你有点性别偏见吗?”
蛋崽为什么不能是拥有能力的小雄虫或者小男孩呢?他又没有自然雌性那些生理器官,他就应该是雄性啊。
难道虫族性别歧视这么严重吗?
能力只能是雌虫的专属物?
“他如果是雄虫,这个智商……我可以接受。他笨一点没有关系。”序言解释道:“但他是雌虫,他这个智商和学习能力,在我们那是残废。两个世界一旦打起来,他会死的,你知道这个意义吗?我情愿钟皮蛋是雄虫,我比任何谁都希望他是小雄虫。可他有能力、他不太可能是雄虫。”
蛋崽可能是地球人类雄性呢?
蛋崽的DNA和普通人类的DNA相似度只有49%。
要知道,香蕉和人类的DNA相似度都有50%,这孩子都不如香蕉拟人呢。他严格意义上只是形态拟人,而非基因拟人。
“所以呢?”钟章生气起来,“你要他好好学习,要他早点学一加一。我没有意见。可……现在算什么?”
蛋崽是混血,来到他们身边就很不容易。
钟章觉得物种都这样了,纠结性别简直是脱裤子放屁。他生气序言因蛋崽性别,要转变对蛋崽的态度。他更生气序言这么多年了,还在纠结虫族世界里的一切。
蛋崽很健康。
他才不会因为什么夜明珠家的基因遗传病、什么夜明珠家留下的一大堆破事、什么乱七八糟的寄生体之类的莫名其妙坏东西,经历不好的一生。
钟章不允许蛋崽未来会遇到这种事情,他也不希望序言把漫长的未来浪费在这种思虑上。
“走。宝贝蛋。”钟章用小毛毯将蛋崽包裹起来,“爸爸带你去做正规检查。伊西多尔。我觉得我们相信科学……好吗?我不想为了孩子的性别问题和你吵。蛋崽就是个孩子……孩子就是孩子。”
这是我们两个的孩子。
他来得很晚,晚到我未必能看到他成年。
他来得很闹腾,可他是个好孩子。他不应该受到什么奇怪的限制,他就是他,不需要被性别、过去的观念束缚,他自己成为一个全新的种族都没有任何问题。
序言绷着脸,不知道是没有办法接受蛋崽忽然的变化,还是没有办法接受钟章叭叭冲他说一大堆话。
他嘴唇抿得像纸一样,皱且白。
钟章抱起蛋崽,就要去医生那边。他的肩膀热呼呼、湿润润。蛋崽小小的手抓着钟章的衣服,鼻涕眼泪一并流出来,“叭叭。爸爸吧雌雌。呲呲呜呜呜呜。”
怎么会吵架呢?爸爸和雌雌是因为小爱心吵架吗?
小蛋崽不能理解事情为什么忽然变成这样子。第一次见到双亲激烈辩驳,他吓得根本不敢出声,整张小脸埋在小毛毯里,眼泪一颗一颗掉下来,哭声都淹没得没声。
“爸爸爸爸不要。”蛋崽哽咽起来,“不要,说雌雌呜呜呜。”
原来只有小鸟、小花、小草、小猫、小狗喜欢崽的啵啵小爱心吗?蛋崽越想越难过,看着慌张跑到自己面前的序言,眼泪再也憋不住,双手张开,坐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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