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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往文学https://z.xw0.cc提供的《隐婚日记》100-110(第7/14页)
的态度了。
可温煦白还不如个笨蛋!
在整体宣发方向定下来是如果穿进赛博世界你如何生存之后,电影的制作组和宣发团队就算达成了共识。这种情况下,陈丽邈代表出品方提议我们出去吃顿便饭。
身为导演,我不能拒绝。
但身为总负责人,只是把控整体进度的温煦白,应该是可以拒绝的。
可是,她没有。
我甚至听到她和她的新助理说把会议延迟的话,只是为了和我们吃这顿饭。
我不懂她。
她到底喜欢我什么?我到底哪裏值得她推开自己的会议了?
眼看大家都已经兴致冲冲地要赶赴聚餐的海鲜火锅,我拉了下陈丽邈,刻意避开温煦白,轻声:“我就不去了,最近空气太差,我流感还没有好。”说着,我指了指脸上的口罩。这不是谎话,我已经感冒了3天了,到现在说话还带着浓浓的鼻音。
陈丽邈了然地点了点头,表示了理解。她悄声回应:“那你等会偷偷走。”
我笑了下,撞了撞她的肩膀表示亲昵。而后就在大家一起下楼,各自找寻车辆的时候,上了自己的车,往家裏赶去。
·
辛露的事情,我不确定我能解决。所以在很早之前,我就告知给了喻娉婷,而她则是更为鸡贼地直接上报到了昙总那裏。
昙总忙得不可开交,却还是好脾气地回复了我两个字:“放心。” 放心什么?放心辛露不会出来作妖,还是放心观景能为我挡住一切麻烦?
和温煦白结婚的前面两年,一切都还算是安静祥和。怎么偏偏从去年开始都变了?怎么就那么多人试图从我们的婚姻关系上大做文章?我为什么要被人威胁?我凭什么只能被人拿捏?
这种被人牵制的感觉令我感到屈辱。我心裏有了一个隐秘的想法。
只是,现在还不是一个好的契机,我需要等一等。
我的体能训练已经达标,为此晚餐我只是简单地吃了口清汤面,就躺在了阳臺的按摩椅上像个蛋饼一样摊着。
手机随意地滑着,上面是热点消息:苏晏禾和谢清让的“闺蜜情”好得有些失控;李柔的偷税漏税和代孕被进一步起底;王杨若旭私联站姐被粉丝联手踢爆;春晚彩排现场直击……
好无聊的热点,好无聊的世界。
人家作为演员,一天天不是被粉丝围追堵截,就是热搜不断。我着倒好,生活中粉丝遇见我,都躲得远远地,偶尔有上来合影的,合完了就跑了。唯一干得符合大众意义演员粉丝的事情,也就是撕番和催着让我和公司解约了。
除此之外,好像也算是挺听话的?至少,番位问题这个事,自从她们听说我拥有观景8%的股份后就再也没有嚷嚷了,也不闹着让我和观景解约了。
好无聊啊。
人在无聊的时候,就会想要找人说说话。但苏晏禾还在谈恋爱,蒋爽乐和喻娉婷也被我放了春节大假。
于是,我打开了直播。
【你关注的辛年正在旧浪微博开播>】
开播没一会儿就有上万人涌了进来,这关注度让我有些意外。我看到镜头中那个虽然漂亮,但姿势像个无所事事的老太太的自己,稍稍捡起了演员包袱,从按摩椅上下来,将手机转移到了客厅支架上。
“hello大家好,快到新年了,来和大家聊聊天~”
我微笑着说,同时收到了喻娉婷发来的一个白眼表情包,工作室账号也带着一句吐槽出现在了直播间。
“临时起意,所以也没有太好的光。大家就凑活一下吧。”我笑了笑,回答了工作室发的让我找一下补光灯的话。
“是有点感冒,有在吃药,快好了。”我注意到有人问我的鼻音怎么重,轻声回应。
弹幕滚动得太快,我根本看不清上面发了什么。但我也不是很在意,只是静静地看着屏幕,等到稍稍平息后,这才发问:“快到新年了,大家有置办什么年货吗?”
大家评论得很快,有说跟着爸妈去了超市买了很多摆件、食物的,还有人说给孩子老人置办了行头的,更多的是在问我新年安排。
“我的新年安排吗?”我仰头想了想,脑子裏面并没有太多头绪。
之前几年的新年,我不是在拍戏就是在海外度假。但今年温煦白的父母已经知道我们的关系,估计要陪温煦白回A国吧?不过我也不确定,所以我并没有给准确的回答,含糊着说:“要看工作安排,如果没有工作的话,就会找个地方休息。”
粉丝们对我的家境并不知情,有人问我不回家过年之类的话,但这些疑问很快就被更多关于我的其他事情的讨论刷过去,没有引起任何波澜。
我安静地坐在那裏,笑着,望着大家自顾自地聊天。我不需要说话,我只是需要此刻有人在陪我,制造出一种热闹与和谐的假象。
很偶尔的时候,辛年也会感到一点点的寂寞的。
就在这场虚假的陪伴进行到最高潮,手机屏幕前方只有我的笑容时,密码输入的声音响起。
我今天回的是缦合,没有人知道我缦合的地址和密码!
我脸上的笑意顿时凝固,哪怕顾及着镜头本能地做了下表情管理,还是被直播间裏上万双眼睛看到了那转瞬即逝的不对劲。
“有朋友过来了,我先下了。”我迅速组织语言,声音带着一丝慌乱,“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,拜拜~”
说完,我立刻点了锁屏键,起身就走。浑然没有发觉,代表着摄像头和收音仍在运行的绿色灯光依旧亮着。
走到房门口,我透过监视器看到了温煦白的身影。无声地嘆了口气,注意到她酡红的脸色,以及那摇摇晃晃的姿态。犹豫了下,终究还是打开了房门。
“怎么喝这么多?”我刚打开门,就被一股混着熟悉香水味和刺鼻酒精味的重量扑了上来。
现在的温煦白,哪裏还有我印象中清醒和冷静。她的白色衬衫被她自己扯得有些凌乱,扣子扣开了三颗,露出裏面精致而脆弱的锁骨。整个人眼神都是虚的,带着浓重的迷茫水汽,而她手上还紧紧攥着一个已见底的酒瓶。
她像极了古早偶像剧裏面出现的醉鬼形象,只是这份醉态出现在她身上,显得割裂。
“年年。”即便醉得一塌糊涂,她还能准确地叫出我的名字,双手勾上我的脖颈,整个身体的重量都依赖着我。
对醉鬼没有办法,我一手抓过她手裏的酒瓶,精准地扔进了玄关的垃圾桶,而后抱着她往客厅走去。可还没等我把她安顿在我刚才坐的位置,她就已经主动滑坐在了单人沙发上。
她仰视着我,那双平日裏洞悉一切的眼睛此刻却盈满了委屈,眼圈红得像是刚刚卸完浓妆那样可怜,睫毛上甚至挂着一丝生理性的泪光。
她看着我,声音带着一种醉后的沙哑和巨大的、孩子气的困惑,一字一句地问:
“辛年,我到底算什么?”
第106章 2月12日
106.
温煦白这问题来的莫名其妙,让我有些摸不清头脑。
但我一个清醒正常的成年人,总不好和一个醉鬼胡闹。我扶着温煦白的脑袋,不让她彻底从沙发上栽下去。可酒醉的温煦白完全没有平日的理智,反而带着一种极度幼稚的执拗。
她似乎不喜欢头触及沙发,只要脑袋一碰到边缘,就顽强地抬起脖颈,将自己支棱起来。我压一下,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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