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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往文学https://z.xw0.cc提供的《妻主她如此多情(女尊)》30-40(第7/20页)
萧贞一股股的气涌上来,可却找不到那个叫李泉的贱人撒气。他跺了跺脚,远远见到书房外有眼生的侍卫守护,便问:“那人是谁?”
他身边的内侍道:“郎主,那是顾大人的随身侍卫。”
萧贞听的眼前一亮:“她来啦?”
他马上抛下这帮人跑了过去,跟着他的众人赶紧跟上。萧贞到了门前,心中便已狂跳,忍不住摆弄了一下的头发,从袖中掏出一个小镜子整理整理,确定他今日还是这么俊俏漂亮后,清了清喉咙,要迈进去。
门口的女使挡住他:“小殿下,顾大人跟殿下商议政事,外人不得擅入。”
萧贞瞪向她,正要开口骂她,想到顾棠在里头,又忍了回去。他抬起下巴:“你给我走开,凭什么拦着我,我是他弟弟!”
女使却面色不变地拦着他。
萧贞不敢对三泉宫的女使动手,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原地转了一圈儿。正此刻,他忽地听到里面一阵隐约的笑声。
……什么政事能这样高兴?
他虽然年纪还小,但对男人之间的幽微心思敏锐至极。立刻闻到一丝不对劲的味道,七哥……七哥一定是自己看上她了!
萧贞立马红了眼圈,咬着素净的齿,心想就算是七哥,他也不能做小,他父君是当今最受宠的侍君,他做小成什么样子,脸都丢尽了!再说他哥能活几年?当了她的正夫,也是白白让顾棠浪费心思,把孩子给他,他能养得活么?
萧贞红着眼想了会儿,扭头跟近侍说:“回宫,我要去见父君。”
跟在他身边的内侍还没见过他含泪忍耐的模样,甚为惊讶,不敢耽搁地伺候他回去。
回到宫中,萧贞立马去找他父亲。
他父亲是四君之一的贤君,姓商,自凤君离世、太女患了痴病,萧涟的父亲温贵君紧跟着薨逝后,就数他资历最深。
商贤君是小国进贡的侍君,这么多年也历练老成,协理六宫。他素日侍弄花草,礼佛读经,从不过问宫务之外的事,名声极好。
萧贞大闹了一场,哭得泪人一般。商贤君不为所动,坐在榻上看经书,等他哭累了才让侍仆送手帕过去,淡淡道:“你母皇不会同意的。”
“凭什么!”萧贞满脸泪痕。
“凭什么?”商贤君斜睨他一眼,“婚事是母父之命媒妁之言,哪有儿郎家自己选的,除非生米做成熟饭,不然谁不是三书六聘慢慢考量?她顾家是六世名门,我素日见你母皇常看顾老太师留下的手记,断然不会轻易做这个主。”
萧贞呆了一会儿,脑海回荡着父君的话。
他摸了摸手腕,在手腕往里面一截,点着一颗艳丽的守贞砂。那日顾棠的手指就像灵蛇一般游移而入,差一点就摸到了他手臂上的印记。
爹和教养阿叔都严厉地警告他,男人家的守贞砂不能让人碰到,连摸都摸不得,一摸,身子就守不住、就变成坏男人了。他吓得魂飞魄散,可后来又反反复复地想起,止不住心如擂鼓,喜意暗生。
她都……她都这样了,肯定对我也有意的吧?
要是他豁出去一回,跟顾棠……不不不,他怎么能这样,天家的颜面丢不得。
萧贞想了一会儿,凑近他爹身边,小声道:“父君,要是七哥嫁过去几年就没了,我做弟弟的,给她做续弦,是不是顺理成……”
商贤君猛地抬眸,盯住他:“没出息的种子!” ——
作者有话说:棠就是这样让一卡车人芳心暗许。 [狗头叼玫瑰]已校对。
修错字。
第34章
翌日,顾棠拿着成果面圣。
归元殿上,皇帝捧着她写的奏折看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,四周静寂,旁边大宫令那张慈和微胖的脸上充满担忧。
她怕这位小顾大人写出什么让圣人震怒的东西。
小顾大人跟顾太师在这方面一点儿也不像,顾太师跟陛下这么多年师生,彼此总是留一线体面。而这个小顾大人呢?一见面就让帝母发怒。
大宫令焦虑担忧的时刻,皇帝合起奏折,抬眸凝视着顾棠。
顾棠眼观鼻鼻观心,坐在那儿像一尊菩萨塑像。
萧丹熙招了招手, 说:“你过来。”
顾棠慢吞吞地起身,心说你们萧家都这么喜欢近一点说话的么?被你闺女差点砍了、被你儿子下口咬过,太近了她有些没安全感。
她像面条一样缓缓地蠕动了过去。
萧丹熙瞪她一眼, 横眉:“朕又不会打你!”
顾棠心想这可难说。她加快脚步,到了皇帝面前。
圣人比她母亲年纪小一些,可也有四十多岁了。她是萧延徽、萧涟的母亲,一根根细密的白发被隐藏在皇帝的应龙冠之下,戴着一对龙凤耳坠。
按大梁的习俗, 只有代表神明的塑像和贵族女性才能戴一对耳饰,多是金、玉打造,用来表明身份、彰显威仪。儿郎们最多是出嫁之后戴单边的, 且大多是穗子。
不过也有很多人不戴,顾棠平时就不戴, 她的耳洞是年幼时扮后土娘娘打的, 为了祈福。
“你这孩子, ”皇帝说了这四个字,顿了顿,一双鹰隼般的眼睛盯住她,沉默而停滞的几息后,她猛地重重拍了顾棠的肩膀一下,“实在难得!”
萧丹熙随后开怀大笑,指了指奏本:“你是办实事的人,很清楚轻重。这样,你在殿试上应答的对策很得朕心,做完了此事,不如就按你卷上写的那样,推行新的户籍制度,这件事,你肯做吗?”
顾棠眨了下眼,答:“圣人旨意,臣自当相从。不过……”
萧丹熙追问:“有何难处?”
有何难处你难道不知?顾棠心想,追税款、查隐户,只是伤筋动骨,但把制度改了,那跟追着世家薅有什么区别?这是命脉,跟一时的利益出让不同。
世家贵族包要杀她的。
这都敢接手,难道是觉得自己的八字硬得写在纸上能砍树?
顾棠老实道:“臣觉得现在不是时机,不合时宜。”
“何为不合时宜?”皇帝又问,“何时才算得上合时?”
顾棠答:“有寒门酷吏可用,有忠臣名将效忠,才合时宜。”
皇帝沉沉地看着她。
顾棠并未躲避,极其坚定地回望了过去。她说了下去:“只要军府仍在康王殿下手中,康王殿下仍旧笼络朝臣,这件事便做不成。陛下,请恕臣直言。”
萧丹熙徐徐开口:“闭嘴。”
顾棠:“……”
行。
她埋头不语,过了几息,皇帝又怒道:“你有这么听话,让不说就不说?哪有半点忠臣死谏的风度!”
顾棠抬头看她:“臣虽庸碌无为,却想留着性命给陛下鞍前马后,无意死谏博名。”
大宫令又在狂递眼色。
萧丹熙沉着脸看她。
这妮子这么年轻,怎么好像活了两辈子似的,对人情世故洞若观火,总知道在什么时候刺激别人、在什么场合说话能让人下得来台。
这段沉默中,顾棠又听到系统的提示音,皇帝的身边冒出几个加好感的红心。
她更不急了。
少顷,皇帝道:“说吧,以后你在朕面前畅所欲言,朕赦你无罪。”
顾棠这才道:“臣并非为私仇而这么说。若康王殿下真是个完美无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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