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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往文学https://z.xw0.cc提供的《妻主她如此多情(女尊)》40-50(第5/22页)
”
“我把你捞回来之后写了封八百里加急的军报,卸了你的统兵权。”顾棠叼着一根草棍儿,戴斗笠,吊儿郎当地赶车,“圣人龙颜大怒,回去挨抽吧你。”
驴车上堆着东西,还另有一个扎着粗长左侧辫子的胡郎跪坐在另一边,手上整理着什么东西。
车后是顾棠的两个侍卫, 也乔装改扮。
预料之中的愤怒没出现,顾棠意外地飘过去一眼,正对上萧延徽盯着她的目光。
哟, 萧四转性了?还是伤得说不出话来,被迫冷静?
“我就知道……”她嘶哑地说, “我们是生死之交。”
顾棠嘴角一抽, 赶紧别开眼目视前方:“你真能给我找事儿啊, 生死之交。”
萧延徽不管,一味地涨好感度。
涨了半天,她一低头, 才发现绳子把自己捆得严严实实,好像防她逃跑似的。
她用军中解脱束缚的技巧转动手腕,没用,这条绳子诡异地越绑越紧。萧延徽抬头: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当然是怕你翻下去咯。”顾棠道,“万一你不配合怎么办?”
她不信任萧延徽,做足了准备。萧延徽脸色莫测地望着她的背影,竟然接受被捆住不能动弹的现实,除了她当皇帝的亲娘之外,这世上也就只有顾勿翦敢这样对待她。
萧延徽看到她赶车时袖口露出来的一层层白布。
勿翦也受了伤?她脑内一阵闷痛,回忆起昏迷前的景象——顾棠是怎么把她从鬼门关里捞回来的,她究竟为什么这样做?
“勿翦。”萧延徽开口,“你都可以为了我以身涉险,为什么又会割袍断义,宁死不肯辅佐我。”
她实在想不明白。
顾棠奉命秘密送康王回京,而边关军队没有撤离,由康王的部下率领,原地镇守边界线。
“我不止是为了你。”顾棠背对着她,声音懒洋洋的,像是没什么精神头儿,“没有你军府会大乱,现在还不到你死的时候。若是你死了不连累我,我说不定还会亲手杀了你呢。”
萧延徽竟然笑了起来。
她一笑,胸口和喉间未散的血气一股股地冲脑袋,声音扯得嘶哑,听着都疼。她说:“日后若我登基,勿翦,我封你做一字并肩王,做异姓亲王,母皇她老了,你跟着我,我们姐妹俩共享天下。”
顾棠回头看了她一眼,目光扫过旁边规矩跪坐着的阿塔里。阿塔里像是没听到这句话一样,依旧将整理好的草药在药坛里研磨碾碎。
他精通医理,尤其会照顾战马,后来寻到只剩一口气的追云踏雪时,也是他把战马救回来的,这会儿看着还挺沉得住气的。
萧延徽虽然捆着,但她叮嘱过赵容和风寒澈,两人在驴车后面都似有若无地注意着阿塔里。
顾棠的目光瞟了萧延徽一眼:“啧啧,好大的一张饼,我真动心了。那你愿意认下你曾经的错么?你敢在皇帝面前认这个错,我就既往不咎。”
萧延徽用力地舔了一下齿根:“事已至此,还认它有什么意义。”
顾棠转回去看着前方:“那没什么好谈的。什么一字并肩王,我不稀罕。谁知道你哪天又发疯发狂,不允许别人沾你的权力。萧慎雅,你以为我不了解你?”
萧延徽没再说话,只是盯着她看。
她身上一会儿冒出来一个红心,好感度加个不停。似乎至交之中这么一丝敌对的杀机,更令萧延徽固执地想要夺取。
顾棠也懒得细看,迎着日光驶向前方的城镇。
进城镇之前,顾棠抬指放在唇边吹了个响哨,这一声传出去不久,一匹通体雪白却浑身伤痕的白马从山上奔来。
“追云踏雪……”萧延徽喃喃望着它靠近。
在她的记忆中,这匹马都要染成红的了。
顾棠刚才把它放出去吃草了,优秀的小马就是要有良好的自我管理能力。她伸手摸了摸追云踏雪没褪去血色的鬃毛,无奈感叹:“真是可怜呀,跟着某人差点命丧黄泉,还是回到阿妈的怀抱里来吧。”
追云踏雪低哼地打了个响鼻,马头一个劲儿地往顾棠怀里蹭。
这个黏糊劲儿……萧延徽面无表情地眯起眼。
在城镇修整了一日,补充干粮和外伤药后,次日天蒙蒙亮时,几人便再次上路。
顾棠所经过的地方,地图上的迷雾一一散去,点亮了一个又一个区域。她回去的并不着急,每三日在驿站写一封密报,在纸上粗糙地写下:
陛下,你女儿在我手里。
你放心!
附带一个简单的小笑脸。
顾棠嘿嘿一笑,把信纸吹干盖印,装起来,发回三泉宫。她替萧涟写了这么久的文书、润色了这么多文章,总该他为自己发挥一下了吧?
要她写出锦绣漂亮话简直比喝水还简单,但顾棠秉持着能偷懒就偷懒的精神,把问题抛给小七解决。
信纸交到驿站后,顾棠盯着驿差帮忙封了红泥,谢过对方后,再次上路。
路上,一直是赵容负责给两人换药。
外伤药不足的时候,阿塔里便听顾棠的话,采草药碾磨成药泥,外敷在两人的伤口上。
他的体力很好,这么多天行路下来,也没有露出倦色。自从过藩镇、进了大梁地界后,他对四周的景象都很好奇,却能克制自己,只做顾棠需要的事情。
只有一件事他不能忍受。
那就是一路走过来,他的头发已经沾上灰了。阿塔里偶尔会趁着队伍休息,找到干净的山泉、小溪,把自己的长头发解开清洗。
水源处也大多都是村落聚集地,他一个金发蓝眼的胡郎出现,不远处三三两两洗衣服的中年男人们对他指指点点,不知道说着什么,偶尔还偷笑几声。
阿塔里会汉文,他靠近了些,听到那些村夫说:
“哪儿来的杂毛小子,骚骚调调的样儿,搁这儿摆弄自己不就是为了勾搭过路的女人嘛。”
“谁家好爷们儿这样,看他跪那儿洗头发,哟,小腰一掐,跟城里那淫|窝子里的胡伎揽客一模一样的……”
“我年轻时候比他俊多了,也就是女人图新鲜才看上这种人。”
洗衣服的男人们说着笑起来,言语中尽是鄙夷。但他们心里自个儿都明白,这个胡郎长得着实太好、俊逸的五官,英朗的眉目,唇肉鲜红的两瓣,像带着露的花朵。
不骂他两句,满心的记恨就撒不出去,憋着一股火儿。好像村里的女人都是他勾引走了似的。
阿塔里听清楚他们的话,直起身体看向不远处,伸手摸向衣服里藏着的匕首。
他碰到匕首后,又沉默地想了几秒,最后选择拢起头发,起身离开。
阿塔里回到车边,用一块干净的布擦拭头发,他的金发散着,擦完了还微微潮湿。他散着头发晒太阳,将捣碎的草药捧在手里,给顾棠换药。
顾棠在看堪舆图,对着上面解锁的两条路一阵沉思。阿塔里看了她一眼,伸手解开她的外衣。
解开衣扣,露出女人紧致匀称、覆着一层薄薄肌肉的手臂和肩膀。
阿塔里拉过她的手,解开手臂上一层层的包扎绷带。他低头换药的时候,顾棠这才把目光挪到他脸上。
阿塔里抬眸迎上她的目光,低声:“我们能不能再进城?我想住客栈。”
顾棠一切以行动隐秘为主,没怎么进城。她的目光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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