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现在阅读的是
向往文学https://z.xw0.cc提供的《妻主她如此多情(女尊)》50-55(第10/12页)
终于缓缓出现在场内,迈入各个官员、以及录事娘子们的眼中。
“这……似乎人困马乏。”其中一名录事忍不住道,“顾学士运气不足呀。”
录事的品级太低,兵部的变动变不到她们头上,也就对顾棠并无什么恨意。
对她抱有恨意的多是恩荫授官的官员,憋着一口气忍到如今,见状都幸灾乐祸地交头接耳起来。
“我听说她是不是向凤阁承诺,若自己不行,也会被贬黜?”一个在兵法策略那一考便没过关的年轻人面露嘲笑。
“真是解恨。兵部的水又深又浑,她还想淌这条河?呸,娲皇瑶母下了凡也自身难保!”
“看她怎么收场。我倒也想看看此人辞去兵部职务时,还能不能那么潇洒自如。”
顾棠还不知道她在外面有“德比娲皇,才同瑶母”的名声。就这句流传于闺阁男儿家、和平民百姓口中的暗语,教不少人恨得牙根儿痒痒。
吹嘘得太过了,一个凡妇俗女,她也配?
不光是这群人,连作为对手的武胜也挠了挠头,微微尴尬地想:“我刚才摆出的阵仗是不是太大了。”
这肉眼可见地……名单不是随机抽取的吗?小顾学士的运气有这么差?
她心中虽然如此想,却因为机会难得,这次内部考核是她表现自己、向上升的唯一途径,可谓是千载难逢。因此不曾手软,当即严阵以待。
心念之间,进攻方的兵阵已然成型。
随着令旗在风中变幻,刀盾兵、弩兵、侧翼的矛戟兵……皆列开阵型,形成一个六边形,四角衔接、曲折对应。
“六花阵。”这三个字在严鸢飞脑海中一闪而过。
她再次看向康王。康王目不转睛却又神色阴沉,心情极度复杂地望着场内。严鸢飞几乎猜到了萧延徽此刻在想什么——如此不公正待她,实在可惜。
顾棠确实有造诣,似乎向什么人请教过,只是兵士质量难以弥补。
连严鸢飞都略生出一丝惋惜。
六花阵极其严谨,只要指挥得当,兵阵变幻的脚步都是完全一致的。如果顾棠用一些更难、更需要练习成本的兵阵,以这批人的状态和资质,一定会混乱不堪。
这也是很多武科考生在这一环评价很低的原因。总是掏出她们心目中攻击性最强、最为灵活的阵法,殊不知一阵百练,在频繁机动的时候,要整齐实在太难了。
果然如她所料,在此阵型之下,这几百老弱竟然完全的严谨、整齐、规律,顾棠指挥时甚至考虑到了战马的质量也有限,思虑周全,让这群人发挥出了应有实力。
但应有的实力还是不够。
一轮冲锋下来,她们沾着朱砂的兵器根本就没能碰到多少人。不被兵器上的朱砂碰到前胸致命处,在演练中都不算“阵亡”。
第二轮冲锋也是同样结果。
“还是不够。”严鸢飞喃喃道。
她的想法跟许多人不谋而合。但看不出情况、读不懂气氛的也大有人在。
“你看,我说了吧!咱们就等着一会儿她跟咱一起交出兵部司正的官印吧。”几个纨绔干脆凑在一起坐了下来。
“什么再世洛神,据我看不过如此。”
“这样,”一人暗中凑过去,窃窃私语道,“等会儿比完了,咱们偷摸叫家里几个人,把她给蒙上麻袋揍一顿,我听说她日常出入只带一个侍卫,正好给她点颜色看看!”
另一人也顿时心动,暗想这人虽是什么神射手,可双拳难敌四手,加上就带一个侍卫,往日她们强占民男、逼人退亲,也都是这个路子,岂有不用之理?
这两人嘀嘀咕咕之间,顾棠在心中计算了一下损失,让赵容再打令旗,在中军变幻战鼓声。
旗语和鼓声就是指令,兵阵顿时再度变幻,以实力最为强劲的兵种向前冲击。
这次武胜也做好了准备,她不甘防守,非要冲入进攻方的阵势中生擒敌将,于是身先士卒,一把大刀像割草般在空中飞扬。
她的刀虽然是演练专用、没开刃的,但势大力沉,上面的朱砂颜料沾着的人都“阵亡”退出,还有好几个看起来简直是让她敲晕的。
顾棠眯起眼细看了几秒。
武力71,好晃眼。
要知道赵容不开技能,也才75;冯玄臻剿灭水匪如探囊取物,不过77而已。至于上了80的武力值,她还只见过击海碎呢。
武胜像一头野兽扑入兵阵,顾棠立即吩咐鸣锣,锣声一震,六花阵齐齐向后退了一截,除了武胜撕开的那个口子,其余依旧保持着严谨阵型,仍未混乱。
顾棠扭头道:“小容。”
你们不仁,就别怪我放人形高达了!
赵容早就手痒难耐,将令旗啪地交给中军的其他人,从腰间抽出宝剑纵马而去,她仅仅一人,便直接遏制住了武胜的突袭。
武胜遇到阻碍后,不进反退,心念如此高手,千载难逢,顿时喜悦狂笑着直冲向赵容,两人霎时间战成一团,将这个方阵完全演变成两人的1V1搏斗场。
凡是靠近之人,一卷进战局就被戳了满身朱砂颜料,被迫退出。
小容的剑术真是赏心悦目。只是她还记得这是演练,不可伤人,所以不用杀招。
两人对战的热血酣畅,录事官也纷纷奋笔疾书。高台上的众人皆凝神细观。
“好漂亮的剑术,这何许人也。”严鸢飞在心中暗想,不由得喃喃低语出来。
她离康王最近,竟听萧延徽道:“这定是她的侍卫。”
“她的侍……”严鸢飞刚想说“那怎么可以出现在兵阵里?”旋即想到这一大群人其实都不该出现在她的兵阵名单中,话语一噎,颇有一种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的诡异感。
萧延徽叹道:“赵容之勇猛,恨不能为我所用。”
严鸢飞努力将这口气咽下去,这会儿也顾不上会不会伤害到康王殿下了,不阴不阳地淡淡说了句:“王主放心,饶是有勇冠三军之士,一人亦不能抵挡众人,最后她还是会输的。”
萧延徽:“……”
她无什表情,幽幽地看了一眼严鸢飞。严鸢飞又补了一句:“我全是为了殿下着想。”
萧延徽挪回视线,从没觉得这句话这么难听过。
严鸢飞目光老辣,赵容虽然勇猛,但在不受伤、没办法激活技能的情况下,她渐渐被其她精兵围上来,形成一打多的形式。
为了不被罚下场,赵容抵挡的时候多,而出招进攻却变少。武胜逮住机会,向前再冲,大刀即将落在赵容的胸甲之上——
锵!
一声相击的巨响,她的沉重大刀被一把嵌满宝石、黄金雕饰的剑鞘挡住。
如此势大力沉的武器,竟然会被挡下来?
还有高手?
沿着这把华丽剑鞘向上看去,一个白袍轻甲、雪色披风的轻骑武将出现在面前,她盔上一缕红缨,一双天然含笑的桃花眼。
盔缨的样式正是主将,顾勿翦!
她竟然能接下这把刀,不愧是能开两百斤弓、轻松写意的神射手。武胜浑身血流澎湃,大吼道:“来得好!”
演练兵阵有一条极为重要的规定,那就是取得敌方主将的盔缨,视为生擒。无论是攻方还是守方,不必盘查战损,都算立即获胜。
顾棠接了她一刀,虎口被震得生疼。她面色不改,依旧以沾着朱砂的剑鞘末尾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【请收藏 向往文学 https://z.xw0.cc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