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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往文学https://z.xw0.cc提供的《妻主她如此多情(女尊)》90-100(第14/22页)
统领是你一路举荐上来的,是你的人,你可与她商议。若有实证,立即擒拿。”
顾棠心中一凛,合上这份密折,点头道:“是。”-
在同一日夜晚,延州。
母女两个对着顾棠寄回来的家书端详甚久。
顾玉成捧着茶杯久久不语。顾梅更是深深凝眉,脸上露出那种“这丫头到底在说什么呢?”的表情。
毕竟她们早就回到延州,每日出去买菜都被严防死守,内外全有麒麟卫看着,动不动房梁上还蹲着一个,晚上睁开眼,跟房顶上一双雪亮的眼睛四目相对。
“她像是……会这样着急成婚的人么?”顾梅甚是惊讶,“母亲,要不要再去信问一下?”
顾太师喝了口茶,缓缓道:“是要再问问,但议亲帖也要写。你妹妹这信,看着要着急地爬人家房梁了,若是不慎被当场捉住……”
两人对视一眼,竟不约而同地想到——她绝对干得出来——
作者有话说:顾棠:这就是口碑!
①本文回复给顾太师的书信出自电视剧《老旦是一棵树》台词,有改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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猫几次三番走过来打断我写文,我含泪写完更新,你们知道我有多大的毅力把手放在键盘上,而不是放在猫头上吗QAQ
最近又买了一把拆快递的小刀,我家的快递刀已经多到令人怀疑我有精细的分尸需求了。谁说这世上未婚未育就不能体验骨肉分离,亲生的人民币就这么离我而去。
第97章
顾棠离宫后不久, 萧涟照例到神英殿侍疾。
他入殿之前先例行询问了伺候在母皇身边的宫侍。皇帝身边不止有大宫令安排的女使,还有几个出自于后宫的年轻郎君,虽有男内官的名义, 实则与内官宫务无关。
萧涟像往常一样,问母皇都召见了谁,身体如何,饮食和就寝的时间。男内官一一回应了,随后压低声音道:“殿下,顾大人刚走。”
他脚步微顿, 回首:“在神英殿议事的?”
不然也不会被他们看见。
“是。”对方低着头,讨好地回答,“小人离得远,只仿佛听见圣人提了几句顾大人的婚事。”
这些宫侍都是城中孤苦无依的百姓典卖儿郎,卖进宫里换钱活命的。他们打七八岁起就生活在宫里, 有眼色、会巴结, 却不识字。
这些儿郎辈的头顶上可没有什么科举仕途,唯一的前途就是等到了年龄放出宫婚配,配一个人品好的妻主才是正经。要不就表现巴结,得到赏识,才能往上走一走,做宫中六局二十四司的掌事。
萧涟听见他这么说,刹那怔住,半晌都没动,只停在原地。他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你下去吧。”
对方行了礼走出门外。
萧涟像往常一样查看药方,他久病成医,也稍微看得懂一些,随后在母皇身前侍奉汤药,为半倚在榻上的母亲整理衣衫,披上一件外袍。
榻边放着一张小案,上面有几本重要的奏折。大宫令正在听候圣人的口述,一个字一个字地代为批红。
萧涟一眼便看见了那份名单。
那份名单在几本重要奏折中格格不入,仿佛一件家事俗务混迹其中。上面写着跟顾家沾亲带故、有世交之谊的几户人家,无一不是各地甚有名望的仕宦之族。
萧涟的心忽而高悬起来。
他对母亲的想法揣测已久。他知道母亲不想让顾棠跟那些望族联姻,以免这份姻亲关系会破坏她如今独自在京的这份刚毅果决。怕小儿郎的衣带磨损了她这柄快刀的锋锐。
……难道娘亲已经改变念头了么?
萧涟有些忐忑。他飞快地分析,那娘亲会安排谁呢?顾棠的亲事在长辈们眼中,简直是一项绝佳的政治资源。她和她的正夫天然具备同盟性质,不需要太多的推动,就可以和她捆绑在一起。
只是短短几息而已,他简直快要死了一万个脑细胞,拿着药碗和汤匙,一动不动地搅和了半天,机械地吹了好几下。
……是谁?
完全想不到……娘亲一副恨不得把顾棠当亲女儿对待的样子,以他对母亲、对姐姐们的理解,很难不对她的亲事谨慎抉择,就像母亲当初挑四姐夫一样……
萧涟毕竟掌握着内通政司,他立马思考起可能的人选,并且筹划接下来该说什么,才能打消母亲的这个念头。忽然间,他被母皇的声音叫住:
“涟儿?”
萧涟迟迟地回过神。
萧丹熙抬了抬手,给她念诵奏折的大宫令便停下声音。她瞟了一眼心神不定的七郎,又看了一眼他手中的药碗,滚烫的药不仅快凉了,还快要被他搅出泡沫来了。
身为圣人,萧丹熙疏于对后嗣的照顾。七郎从小懂事体贴,她还没见过这孩子像今日这样,露出慌乱失神的样子。
萧涟上前服侍,逮住这个契机,正要委婉地开口,没想到母亲一边喝药,一边瞥了他一眼,声音不轻不重地问:“你怕她跑了?”
他握住汤匙的手骤然一滞,呼吸都跟着停了一刻。皇帝闭上眼,慢悠悠地跟他打哑谜:“你怕,朕也怕。七郎怕的是你一人之终身,可为娘既怕她撂挑子,动辄就要辞职回家,又怕时间一久,难以秉持初心。”
萧涟垂首,轻声道:“母皇高瞻远瞩,圣明仁德,做什么都是有道理的。”
萧丹熙缓缓道:“七郎,你若是个女儿,朕也没那么多愁事了。若她是朕的女儿,朕也就早早地安心养病去了……何至于让你那两个不成器的姐姐气得吐血,夜不成寐,还挂心着天下事。”
萧涟跪了下来。大宫令放下奏折,也跟着跪了下来。
皇帝抬了下手,接着说:“开弓没有回头箭。我既然用了她,就不该怀疑她,可要是朕去了……”
萧涟抬首道:“娘。”
“朕不是神仙,迟早的事。”萧丹熙知道自己还有多少时间,她没有向外透露过,只是表现得顾虑良多,“要是朕去了,十几年里,群臣百官怎么会让幼主当政?主少国疑,就算她不起异心,别人难道不起异心?她还能为了一个孩子将臣工们赶尽杀绝不成。”
萧涟听到这里,却觉得顾棠未必做不出来。
“人心思变啊……”皇帝感叹一声,“昔日你出宫开府,建内通政司,娘答应过你日后让你不必婚配、安稳度日,如今,你改变主意了?”
萧涟俯身下去,磕了个头,回答:
“母皇,儿臣愿为她担保,以性命担保。天底下除了母皇和姐夫之外,再也没有人像她那样豁出命地疼爱世女,姐夫与儿臣都是内帏中人,不过是穿衣吃饭,但母皇和她,才是真正能为世女筹谋规划,愿意担起责任的人。这样的爱护,就算是世女的亲姨母……五姐和六姐,亦未必有。”
这句话真是说到萧丹熙的痛处了。
“母皇说人心思变,却仍将大事都交给了她。可见您也知道这是个一诺千金的人,是功名利禄、真金白银、乃至万世流芳之名都不能打动的人。”萧涟抬起头,开始分析利弊,“您要赐婚,可是究竟让谁家儿郎配她,您会放心呢?能打动她的只有情义,万一……万一她跟别人真的生出了情意,怎么办?”
这话半真半假,利益、立场,混合着他的私心。
皇帝看了他片刻,蓦然道:“七郎,你第一次为一个人,在朕面前这样据理力争。”
萧涟深吸了一口气,也不回避,而是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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