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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往文学https://z.xw0.cc提供的《妻主她如此多情(女尊)》40-50(第7/22页)
顾棠拱手行礼:“臣虽愚钝,还算不辱使命。”
这句话打破了圣人多日来的沉重忧虑。
“你做的很好。”皇帝道,“这么多年来,未有如你一般的朝臣,这样令朕喜欢。”
顾棠正要高高兴兴地邀功,萧丹熙忽道:“顾二,你先下去,朕有话跟康王说。”
后半句简直有点咬牙切齿了。
顾棠立马告退,干脆利落地给她们母女让出场地。没想到天不怕地不怕的萧延徽猛地扯了她一下,眼神里写着“你居然不跟我同甘共苦”。
顾棠看着她微微一笑。
然后用两根手指轻轻将对方的手从衣服上拉下来,松开指尖放回去,拍了拍她的手背,退出太极殿。
她才刚离开,里面便传来惊天动地的怒吼:
“萧延徽,你是不是以为朕管教不了你了!你这个混帐东西——”
一时间,大宫令急忙上前拦阻的求饶声,宫侍哗啦啦跪地磕头声,还有某人硬着骨头犟嘴解释的声音响成一团。
热闹啊。
真是太热闹啦!
顾棠很久没这么舒心过了。里面皇帝老娘教训闺女,把金龙鞭抽的虎虎生风。深宫大内呜嗷喊叫、惊天动地,她哼着小曲,慢悠悠地踏着初雪往外走。
因为心情太好,她这回也没有换轿,就这么散漫地步行出宫。
就是如此凑巧,她慢吞吞地散步,撞见另一架离宫的软轿。
轿子从后面追上来,四面绘着银丝莲花,顾棠才感觉眼熟,就见到一只冷白的手掀开帘子,披着雪白貂绒披风的王别弦走了出来。
初雪飞扬,坠进他乌黑的发间,衬着郎君清艳脱俗、俊雅出尘的面庞。
阿弦……
顾棠的目光在他脸上顿了一下。
他居然还没有离京,难道琅琊郡王是想让他在京中完婚么?
越是这样的人家结亲,流程便走得越复杂。他是郡王的长公子,议亲慢慢选个一两年也不为过。
王别弦身边除了四五个跟着他的小郎,还有一名明显年长的教养阿叔,紧跟在他身后。
“二姐姐出宫么?”他轻声道,“我也正要出宫探望七表哥。”
顾棠其实也想着去三泉宫。
她顿了一下,不知道该不该说两人顺路。对方年纪正当婚嫁,她理应避嫌,这么微一迟疑,王别弦便又道:
“我自小跟二姐姐一起长大,以姐弟相称,现下几年不见,你却避我如蛇蝎……念在两家长辈的情分上,见了面,好歹跟我说说话。”
他垂下眼,纤长的睫羽落了几点薄薄的雪晶。脸颊和鼻尖冻的微红,像是若被拒绝,立马便会从那双清冷的眸里滴下眼泪。
他既这么说,顾棠再推辞反而令人生疑。过度的疏远就是心里有鬼。她只好道:“何出此言?还说的这样可怜。我陪你过去就是。”
王别弦抬起眼看她,点了点头,这才回到轿子里。
钻回轿内,他禁不住悄悄将侧面的小帘子挑上去,一丝冷风渗进来,王别弦也不觉得冷,从缝隙里看他的二姐姐。
她才从边关赶回,细腻的肌肤粗糙了些,神采却更胜往昔。似乎是匆促面圣、没有换翰林院的学士公服,简衫素簪,却恍惚间比起宴会上那一面更觉丰神秀骨、湛然隽爽。
也不知道二姐姐在外面吃什么、睡得怎么样?
她昔年一丁点儿苦都受不了,手上破个皮就逗弄他说疼的要死了,哄他给吹吹痛处、笑语嫣然地说他一吹就不疼了。王别弦每每又羞又急,恼她总没分寸,又怕她真的不舒服。
跟这样的人一起长大,有过婚约,又怎么能相看得了其他人?这些时日母亲带他参加京中宴会,见了不少青年才俊,娘子们固然好,可他心里总是很难受。
就在他微微失神时,跟着他的教养阿叔上前几步,挡住了王别弦在缝隙中悄然偷看的视线。他慌张地撩下帘子,听到轿子外的阿叔低声道:“公子,你该谨记《男训》才是,虽说彼此有些旧谊,可毕竟年岁大了,女男之防,不可不守。”
王别弦攥着衣袖:“是,我知道了,阿叔。”
顾棠抽到“神静骨清”这个技能后,五感超乎寻常的敏锐,她完全能听到两人的悄悄话,只是又装聋作哑,假装没发现罢了。
三泉宫紧挨着皇宫大内,出了西侧宫门便是。顾棠跟王别弦一同拜访,本想着让他们两个儿郎家先说完了内宅私话,再跟萧涟说说政事——没想到萧涟将两人一起请了进来。
有王别弦在,顾棠便在屏风外就座,随手捧起茶喝。
王别弦坐在萧涟身边,一身雪色绣银花暗纹的衣裳,清雅动人。他落座后还未开口,便忽然发现萧涟头上那支桃花簪子。
这支桃花木簪……王别弦脑海中错乱一瞬,想起花藤遍布的篱墙下,他被二姐姐搂在怀中亲吻时,她发上这支木簪便在他迷离的眼眸前晃动,木头淡淡的檀香气渗入骨骸。
他一辈子也忘不了这个气味。
王别弦愣神的太明显,萧涟察觉到异常,他飘过去一眼,屈指抵着下颔,微微挑眉,唇边带着一丝莫测的笑意。
“……你素日不喜欢简朴。”王别弦问,“怎么会用木簪?”
屏外慢吞吞喝茶的顾棠动作一顿,感觉这茶,它突然烫嘴了起来。
她舔了下唇,慢慢喝一口,分神偷听。
就这么浅浅一句,萧涟的好感度又在荡秋千,连信任值也一闪一闪的。顾棠默默看着主线任务一的进度,心说咱们俩这坚不可摧的政治盟友,你还因为这点旧事不信任我?
太不姐们儿了吧。
她垂眼喝茶,听到萧涟拉长音说了句:“别人送的。”
……她什么时候送了!
明明是信物抵押,难道你的发带就不赎回去了吗?我将三泉宫的人马都还给你了,看看,你还要扣我的东西。
顾棠在这边腹诽了半天,表面却假装根本听不见他们说话似的,看看天,看看地,又品鉴品鉴书房新挂的字画。
哎呀,这书法可真书法啊。
“别人?”王别弦脱口而出,声音都颤了下。他马上低头忍住眼眶里的一阵酸涩,喉咙发紧,道,“发簪乃随身之物,怎么连这个都相赠,恐怕于礼不合吧……”
萧涟却笑了一声:“于礼不合这四个字,对我讲,不是有些荒唐了么?身为皇子接见外臣,岂不是最大的于礼不合。”
王别弦知晓他跟自己不一样,轻咬齿关,险些忘了正事。他沉默半晌才提起:“我暂住在宫中,商贤君托我见你,是要向你致歉……萧贞在你这里胡闹得太多了,他准备了礼物送你,请你进宫看他。”
“贤君怎么知道的?”萧涟思考了一下,“小贞不会主动告诉他,难道是长公子看不过眼,把宫外的事都告诉贤君了?”
至于为什么看不过眼,两人心知肚明。
“我还想问问你。”王别弦道,“他在你这里如此肆意妄为、对宫侍非打即骂,到出了人命的地步,败坏你的名声,你都不管?”
顾棠听的一阵挠头。
什么看不过眼?能不能把话说明白。小殿下不是对王别弦这个表哥还挺上心的么?
两人说话声音不大,她坐的很远很规矩,按理说肯定听不见的。但顾棠这么异于常人地听了一耳朵,就忍不住继续光明正大地听下去。
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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