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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往文学https://z.xw0.cc提供的《妻主她如此多情(女尊)》40-50(第8/22页)
边听边想:萧涟的名声本来就不好,加上打杀宫侍,更是恶名昭著,他如此的身份,又这么俊美,很有些“祸国”的说法。
萧涟抬手摸了摸发簪,指尖轻柔地抚弄着簪子上的桃花花瓣,轻飘飘的一句:“我管了,他不听呐。”
都是千年的狐狸,还装什么?王别弦神色微冷,道:“岂有你管不了的弟弟,你当我也是傻子么?你这样纵容萧贞胡作非为,他都被惯出毛病来了,哪天闯下大祸,你再撒手不管,不是置他于死地吗?”
萧涟笑道:“你是真为他着想,还是想让我狠狠管教他一顿。别弦弟弟,你直说啊?”
王别弦瞥向他抚摸发簪的手,纵是告诫了自己无数次,却还红了眼眶,心神骤乱:“难道你是……你是讨厌他缠着……顾二娘子?”
顾棠竖起耳朵,怎么还有我的事儿?
萧涟却道:“你想的也太多了。我跟你不一样。”
这后半句说中他的心事,王别弦不敢再讲下去,吐出一口气,终于推心置腹地跟他低声私语:“温贵君在时,我也常进宫陪伴他,跟他说话。你我虽是异姓,可也相识许久。我的性情你是知道的,你这么多年不回宫看望养父、伤透了贤君的心,这究竟是为什么?”
萧涟忽然放下手中的书,突兀靠近,盯着王别弦的眼睛说:“就是因为知道你的性情,我才惊讶,目下无尘的男德典范,也会在婚前做那种事吗?”
王别弦瞳孔一震。
他怔然地看着萧涟,像是有坚冰一瞬间从脚下蔓延上来,将他整个人冻住。滚烫的廉耻心钻透他的五脏六腑,烧着喉咙,让王别弦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别说他了,顾棠都差点被这口茶呛到。
咳,她没做到最后,问心无愧,问心无……问心无愧的前提是真的没干过啊!
王别弦窒息了半晌,忽咳嗽起来,他用手帕擦拭唇角,又捂住脸,急促地呼吸着,哑声道:“谁告诉你的?”
“啊,我猜的。”萧涟坐了回去,“别紧张。我有什么必要毁了你?何况这也事关顾勿翦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只要你别碍着我的事,我对你并没什么想法。别弦弟弟,我劝你别掺和我跟商贤君的事,早点找个贵女嫁了吧。”
他跟商贤君很合不来吗?顾棠想。
如果过往那些打杀宫侍的罪名都是萧贞做的,一旦小七改口不帮他承担,掏出证据治罪,那小殿下的声誉一夕之间就全毁了……
顾棠脑海中想起萧贞时,觉得给他个教训未尝不可,不过男子只有嫁人这一个前程可图,耽误小殿下的前程,商贤君恐怕会因为这事急得团团转。
最后一句话对王别弦来说太过刺耳。
他道:“京中德才兼备的女娘虽多,我却不喜欢。”
萧涟不动声色地望了一眼屏风外。
屏外的人影没有看过来,不知对着那副字发什么呆。他思忖半晌,说:“你非要吊死在一棵树上吗?”
“死在这棵树上,我也甘愿。”既然他知道,王别弦干脆不再掩饰,忍着心中隐痛,慢慢道,“哥,前些天去檀香寺进香,我向菩萨祈求,若今生能得偿所愿,做小、做侧室、折寿二十年,不管怎么样,我都认了。”
“……”萧涟沉默几秒,道,“这话要是让你娘亲听见,准把你吊起来打。”
琅琊郡王的长公子愿意当侧室,王家的八辈祖宗都得从坟里爬出来掐死王别弦。
“我明白不行。”
王别弦再次看他,又望了一眼他发上的桃花木簪,说:“七表哥,我就是以死相逼,也不会随便找个贵女嫁了的。就像你当年以死相逼要出宫自立门户一样,你不想被别人束缚安排,我也不愿意草草一生。”
话说到这个份儿上,两人也算剖心析胆、以诚相示。
萧涟看了他一会儿,轻轻叹了口气:“我派人送你回去,还是要暂住几天?”
王别弦悄然透过屏风看她,心中想着顾棠也常来他这里,小住几日,或许有碰面的机会,便道:“劳烦你安排,我托人回去告诉母亲,收拾好东西带过来。”
他起身告辞,离开时又望向顾棠,这才确认她发间果然没有从前的桃花簪。王别弦欲言又止,跟她擦肩而过。
顾棠却收敛目光,克制自己没有看他。
王别弦走后,她轻车熟路地走进屏风内,压根儿没把自己当外人,一屁股坐到萧涟旁边,吃他桌子上的半碟点心,假装问一句:“你俩聊什么呢?”
萧涟没答,一双肖似皇帝的凤眼仔细地端详她。见她没有缺胳膊少腿,反而愈发容光焕发后,突然问了一句:“你没在外面睡男人吧?”
这口点心一下子就不香了。顾棠震惊地看着他,眼神里写着“你是皇子诶,说话也这么直白的?”
萧涟面无表情地跟她对视。
顾棠艰难把点心咽下去,喊冤:“萧七,你真是没有良心。我辛辛苦苦捞你的亲姐姐,你就怀疑我在外面乱搞?……我就是乱搞又怎么了,谁家娘们没几个萍水相逢的蓝颜知……呜呜。”
萧涟又塞了一块糕点给她,看来是打算噎死她。他冷冰冰地道:“无耻之尤!”
顾棠把糕点咽下去,想到他估计是猜中她跟王别弦没那么循规蹈矩,为他表弟鸣不平。这时便觉理亏,小声道:“一点点无耻吧……我没在外面睡男人,你想的也太多了。”
萧涟靠近一寸,用手帕擦掉她唇角的糕点细渣,说:“那你往家里送了个什么男人?”
三泉宫的宫卫还没撤走,她家中出了什么事,萧涟清清楚楚。
顾棠一时哑然,把阿塔里给忘了:“这个……他是我的……”
该怎么形容,能让萧涟相信她是助人为乐呢? ——
作者有话说:[好的]我们顾二娘子纯粹助人为乐来的。
第45章
与此同时, 林青禾也在跟阿塔里四目相对。
他曾经替妻主安排过小侍,这一天的到来在林青禾意料之中。
戴着斗笠、宽肩长腿的小郎君进门时,林青禾心中一涩,心脏似猛地被攥了一把。他恍惚片刻,旋即上前接人,不敢跟女装的风寒澈多说,只将人接到后院去。
顾棠做官后, 林青禾替她打理家业,买的几处铺子今年刚查了账, 黄金地段的铺子,两间粮铺、一间肉铺,刨去本钱, 收上来有近一千两。
没有从前顾家那样富贵,金银财宝堆山填海, 可也算得上殷实人家。
俗话说, 女人是搂钱的耙,男人是攒钱的匣。
林青禾细心为她打算,攒了一部分钱留给妻主打点官场,又算过吃穿用度,斟酌着给家里添了不少人,重新修了院子、移栽花卉,院中早已不是春天时的荒凉景象。
阿塔里第一次见到梁朝的深宅大院,也安静着观察四周,揣测顾棠的具体身份和家底,没有出声。两人过了花厅、迈进二门内,前方一身青衣的郎君终于开口道:
“虽不知道你是哪儿的人,但妻主既然许你进门, 你日后要安分守己。”
妻主奉命出京,这一路那么漫长,难免路上不跟谁家儿郎有一番露水恩情。她心软动念,想把人带回来养着也是常事。
曾经有养个两三年,腻了,出钱给他添一份嫁妆,分离另嫁;接回来不合胃口、惹事不懂规矩,撵出去的也有。
林青禾只是担心对方不是小门小户的孩子,而是未破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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