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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往文学https://z.xw0.cc提供的《北宋小饭馆》60-70(第3/24页)
上一家糕饼铺的缘故。这露水也是煮茶来配那糕饼呢!”
“不知甚麽糕饼铺儿?竟让相公这般喜欢的?”
林正咋舌,“那可真是,教人吃了忘不了的糕饼。”
他不由回味起来,口水要流下来了,“哎唷!还不赶紧的,相公赶着早朝去呢,快些!”
他瞧那两个小丫头慢慢悠悠的,赶紧推了一把。
小丫头忙“哎”了一声儿,赶紧拿着器具去了。
林正急着要走,孙娘子忙将一个食盒儿交给个小丫头,“这碧涧羹和百合汤饼,相公既不吃,林院公便吃了罢,省得作践了它。”
林正笑道,“也罢。”
前头院里小丫头来催热水,孙娘子忙教人先将一锅烧出来的给他们。
林正便带着人急急走了。
众人伸长脖子,嘀咕,“相公平日也不讲究吃茶,怎还要露水这精细物儿了?”
“没听见林院公说?相公近来很爱一家糕饼,这茶是配那糕饼呢!”
“甚麽糕饼就这样金贵了,非得露水煮的茶才配呢?“众人咋舌。
前院儿,林晟穿戴齐整,便吩咐林正备车,准备出门上朝了。
今儿轮到他宿直,若是官家有事儿咨议,抑或朝中有要事起草,他便要随时应对的。
只他们这位官家夜里甚少议事,兼如今边境无事,没甚急诏。他也不过是例行宿直罢了。
以往会带些书去,今儿他特让人带了黄家糕饼。
只要一想到那个滋味儿,便忍不住想吃。
晚上宿直时吃上一个,岂不美哉?
到二门外碰上林璋,急急地不知做甚麽去。
他昨儿才出贡院,在都堂忙了一日科举之事,还未问一问自个这个儿子。
这会子瞧见,便道,“虽中了进士,也不可失了进取心。”
林璋忙站住行礼,笑道,“父亲教诲,儿子谨记。”
林晟为此次礼部试知贡举,林璋与他有亲,需得避嫌,是在武成王庙考试。
他例行嘱咐了两句,便上了轿。
林璋忙急着出门了。
此次他中了,吴铎却落第,很是闷闷不乐。
他便是急着去捞人。
听闻吴铎昨儿夜不归宿,吴府的下人不敢叫吴相公察觉,都找到他这里来了。
唉,这个不省心的。
……
却说黄家,黄樱买了日铸茶,便去找替她磨糖粉的小磨坊。
这家小磨坊是娘找的,连个驴子也没有,全靠这家的一个汉子自个儿推磨。
东京城里头大的磨坊有官府经营的,也有大商人开的,都在汴河沿岸,靠水车磨面,产量惊人。也有用驴子的,最小的便是靠人磨的。
这活儿不轻松。
黄樱去时李磨家正在磨糖粉,他们家七八岁大的两个小丫头正拿着细细的帚将糖沫儿扫到布兜里,不敢教一丝儿掉在地上。
娘很会看人,这李磨家原先是后娘手里讨生活的,后来四十岁上娶了个娘子,结果病死了。
娘子死了以后,他怕后娘对孩子不好,一直有人说媒,他也不曾续弦,自个儿拉扯着两个孩子,到七八岁头上。
以往光磨麦面,饥一顿饱一顿的。
如今有了黄樱家里的生意,他家里也有稳定进项,比以往还多出几倍了。
两个小丫头认得黄樱和宁姐儿几个,忙上来乖乖巧巧道万福问好。
她们跟黄樱第一回见时已大不相同了。
当时她头一回来,李磨家快揭不开锅了,小丫头面黄肌瘦的。
如今脸上有了肉,笑容也多了,银铃般的笑声洒落一地儿。
宁姐儿跟小娃娃去玩。
黄樱则把茶叶拿出来给李磨家瞧。
“这寻常茶粉,除了茶磨儿,还需茶碾子,才能磨得精细,小娘子说不能过热,不然这茶叶的绿意便会黯淡,容我想一想法子。”
李磨家腰间系着青布巾,忙将两个手上的汗擦了,给他们倒了两碗茶。
这茶便是东京城到处能买到的“末茶”。
黄樱喝了一口,连带着茶沫子一起喝下去。
她知道他的顾虑,这人以前帮过黄娘子,黄娘子才愿意信任他。
她笑道,“李大伯,我这糕饼铺子日后会越开越大,这茶沫也是长期需要的,只要你能磨出我要的茶粉来,这笔生意日后都交给你做。茶粉比糖粉还精细些,价格便按糖粉的一倍来算。”
李磨家忙摆手,“我们家如今能吃饱肚子,全凭小娘子帮衬,价与糖粉一样便行,我来想个法子,定磨得粉尘一般。”
黄樱想了一下,这抹茶着实是个精细活,磨两斤茶粉,与十斤糖粉功夫是一样的。
不过做生意,她又不是做慈善,既然李磨家说可以,也是心里过了成算的。
她便笑道,“依你。”
事儿交待好,她也起身告辞了。
宁丫头、允哥儿正跟李家的大姐儿、二姐儿一人捧着一把花草,这个说,“我有迎春花”,那个说,“我有荠菜花”,这个说,“我有夏枯草”,那个说,“我有诸葛菜”。
正斗得热火朝天呢!
眼下瞧着春日气息浓了,花草都长了起来,那路边的树儿也慢慢发出绿色的嫩芽儿。
真难为他们能找到这些花草。
黄樱喊,“黄宁,黄允,家去了!”
宁丫头急得哟,忙将手里的一根草拿出来,忙道,“我有附地菜!”
李家大姐儿忙道,“我有紫地丁!”
允哥儿推宁姐儿,“二姐儿唤呢!”
宁丫头急得,“哎唷我快赢了,她们手里没了!”
黄樱走过去将她后颈拎起来,笑道,“饭也不吃了?你不吃她们还要忙呢!净陪你玩了。”
她推着小丫头走,宁姐儿脖子还扭过去,冲两个小丫头挥手,“改明儿我们再斗!”
“好呀!”
黄樱失笑,允哥儿也笑,“你赢了有甚麽好处?”
宁丫头不由跺脚可惜,“我再出一回便赢了!赢了便是赢了,非要好处才赢么?”
黄樱摸摸小丫头的头,笑道,“想赢也没甚,只人哪有每次都赢的呢?赢了也平常心,输了也平常心,这样才好。”
宁丫头不解,“输了有甚好?我要赢!”
黄樱发现他们家这宁姐儿小小年纪,心气儿很不小。
她笑笑,还是小孩子呢。
到了家,发现宅门上白幡也挂了,白纸也贴了,院里传来二婶的哭嚎。
她吃了一惊,忙跨进门槛,院里摆着个棺木,街巷里的邻居都来帮忙,竟将个院子挤得水泄不通了。
黄樱带着几个小孩儿忙挤过去,好容易跑进自家屋子里,见娘正坐在窗边给大姐儿未出世的小孩儿缝虎头鞋,一边缝,一边瞧一眼院里,骂骂咧咧的。
黄樱忙问娘,“二婶想开了?妍姐儿甚麽时候大殓?语哥儿哪去了?”
黄娘子啐道,“他们回来便说语哥儿丢了,怕不是被他们丢了!我让你爹找去了,杀千刀的!”
黄樱吃了一惊,“好端端的,怎会丢了?”
怕不是真扔了?
“呸!你是没瞧见,依着我对她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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